考大学

我们那个时候上大学还不像现在这么普及，大家对上大学也没有这么多期望。那个时候考大学有预考，只有通过了预考的学生才能去参加正式的高考。预考的比例是50%，淘汰率比较高。预考都是在本学校举行的，我当时在烟店念书，预考就在烟店中学考了。预考没有高考那么严格，但对于大家来说也是非常看中的，特别是学习成绩一般的同学更是很紧张，大家都知道预考如果通过不了那是很糟糕的，就失去了参加正式考试的资格。

由于预考是在本校举行的，全部用自己学校的老师监考肯定不合适，所以当时是交换部分老师监考。本学校的老师都希望自己学校多些过线的学生，所以对其他学校来监考的老师很客气，在招待上也是费了很多的心思。预考监考每个班都是一个外学校老师，一个本校老师，学校对如何吸引外校老师的注意力应该是有些布置的，当时我们没有觉得，但现在想想学校的老师为了我们肯定是下了不少工夫的。在预考前，由于我的成绩还可以，很多的同学都希望能够和我坐在一起，这样也可以在考试中沾点光，在考试之前，老师在安排座位的事情上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确实在几个学习较好的同学身边安排了一些学习中等的同学，对于学习特别差的同学，老师估计也顾不过来，没有多考虑，随便安排的。

我记得很清楚，考试的时候，一开始监考老师还比较尽职，基本没有离开教室，一个小时后估计有指示，本校的老师都和外校的老师开始聊天，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可能是怕聊天影响学生考试，后来本校老师都将外校的老师拉到门外聊天去了。现在想想这些都是有意安排的，估计外校老师也知道是这么回事，所以都比较“配合”。一段监考老师离开，教室的秩序就可想而知了，这种考试没有办法带书，所以主要是同学之间互相“帮助”的多，我周围的同学就都问我答案，由于我的卷子也没有答完，没有办法去一个一个回答同学的询问，最后干脆将我答好的卷子放到桌子上让大家任意看，我自己也专心做自己的题目了。

预考成绩基本上没有什么悬念地下来了，我很顺利地通过了，我们理科班的同学大概通过了一半多，考试时坐在我周围的同学也有几个顺利地过关了，大家还对我表示感谢。另外一半没有通过的学生在预考后基本上就不上课了，全部回家了。所以后面时间的复习教室里一下空了很多，但备战的气氛随着不少同学的离校变得更加紧张了，大家更是挑灯夜战。

整个安陆的考生在正式考试的时候都是回到安陆一中考试的，离家比较远的同学都是住在县城，我家距离一中不是很远，没有和大家一起住，自己回家住了。还记得考试的那几天下雨，每天我从家里走到一中去参加考试，为了知道时间，我需要一块表，但家里没有任何人有表，那个时候村子里也很少有人有表，最后妈妈到一个在县城上班的人家里借了一块表给我用。由于那个时候表是贵重物品，我又从来没有使用过手表，所以那个人还怕我把表弄坏了，培训了我半天如何使用手表（主要是上弦、一些注意事项等）。

好在去一中是熟门熟路，每天早上去学校的时候家里的人都去出工了（那个时候还是生产队，没有分田到户），我自己炒点饭吃，中午回来家里人也不在，但妈妈把给我吃的饭用一个大碗留好了，怕饭凉了，将大碗放到一个煮猪食的大锅里热着，多年后妈妈到北京来说起这件事我还开玩笑说，要是他们当时不把留给我吃的饭放在猪食里我还能够考好点，当然这是戏语。

在考数学的时候有一道题目是关于三角函数的，题目有14分（由于映像深刻，20多年了还记得非常清楚），我当时在考场没有做出来，我回家的路上在大桥上想出来了怎么做，回家后顾不上吃饭，马上拿笔做，很快就做好了，当时那叫一个难过，幸亏自己后来过了分数线，要是没有过分数线，估计一辈子也不能原谅自己。我们那个时候英语分数只是算30分，所以我们到高二的时候就基本放弃英语了，考试英语的时候，有很多选择题，凭自己的感觉随便给的答案，由于不动脑子，其他翻译的题目又不会，所以很快就做完题目了，但规定考试必须最少考30分钟，少于30分钟不能出来，好不容易熬到30分钟，很多和我一样的学生都出来了。就这样我的英语也还给我的总分贡献了6分（折算实际分数也有20分），要是出题的人知道我的6分是如何得来的，肯定不会给我分数了。

考试结束后，我们都回家了等分数。

过了20多天，我正帮家里干活，我们老师来信告诉我分数通过了，可以去报志愿了（那个时候报志愿是知道你分数够了才去的）。当时烟店中学一共有三个同学过大学录取线，两男一女。我们是一起到学校报志愿的，当时唯一的愿望是能够有学上，所以在报考志愿的时候唯一的标准是看那些学校最有可能录取。

当时军校事提前招生的，我自己有点当军人，再加上听说军校管吃管喝，还发衣服，所以我最早想报考军校，但是我去体检别人嫌我个子太小，当时只有1米56，不够上军校的标准，体检环节就把我赶了回来。当时要是有现在的个子，估计我现在也是一个军人了。

由于周围懂如何报志愿的人不多，也没有办法咨询，所以就选择了招生人数比较多，估计没有什么人报考的地质专业。当时我们两个男生都是报考这个学校，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被录取，后来上学后我知道我上学的那个学校当年录取湖北考生的老师是安陆人，他事后给我们说当时只要是安陆的学生他都录取了，我告诉他我们同学也报考了，但没有被录取，他说肯定是没有看到，估计是投档出问题了。那个时候没有计算机，投档全部是靠人工处理，估计是谁疏忽了，最后那个同学被录取到孝感师范学院，现在也很好，在一中当领导了。有时想想世事无常，那怕一件很小的事情就能够改变人的一辈子命运，如果当时疏忽的是我的档案，那么在安陆一中的估计是我了。

接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是一个下午，我正在我们村支书家里吃酒席（他妈妈去世过五七），一个小孩跑来告诉我说我的录取通知书来了，我急忙回家，看到家里人已经将通知书拆开了，周围的邻居都在家门口议论这件事情。我看了通知书心里确实很高兴。记得很清楚，爷爷站在门口不断地在抹眼泪。记得当时我考上大学这件事情在村子里很有些影响。

9月7号，我在父亲的陪同下到学校报到去了，正式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活。

爷  爷

很久以来一直有一个念头把爷爷的有关情况写下来，可惜我对爷爷的过去不了解，我所了解的就是我记事以来的爷爷和大家偶尔谈及的爷爷。再加上年代久远，有些事情我也记不很清楚了，所以在这里记述爷爷的一些事情也是只言片语，但都是我记忆深刻的一些事情。

我是家里的长房长孙，所以我一出生就注定了我的地位比较特殊，好像所有的爷爷都喜欢长房长孙，对其他的孙子、孙女不太重视。我叔叔的两个儿子我爷爷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好像他眼里就我一个孙子似的。 有可能是我和爷爷呆的时间较久，受他的影响比较深，或者我天生就是性格像爷爷，正好印证了隔辈遗传的说法。总之我从性格、为人、做事的方式以及很多的方面都和爷爷非常相似，者也可能是我们关系比较好的原因之一吧。

爷爷兄弟三个，他排行第二，他没有姐姐妹妹，我大爷爷很早就去世了。由于弟兄比较少，加上爷爷性格比较老实，所以在族人中比较势单力薄，有点受欺负，幸亏我奶奶比较厉害，能够挽回一点面子。

爷爷性格比较老实，也非常诚实，在我记事起就是我们村子里有名的老实人，爷爷做事比较实在，加上为人非常诚实，乐于助人，所以虽然老实也没有多少人欺负他，虽然也有一些人对他不太尊重，但总体上村人对爷爷比较友善，特别是我到北京工作后，村里人对爷爷比较客气，很多事情都能够照顾他。

爷爷种庄稼是一把好手，一般生产队里比较需要技术的活都是爷爷牵头去做的，各任生产队长在决定哪些地种什么的时候都是找爷爷商量的。当然由于爷爷比较好说话，所以一些比较脏的活也是安排爷爷去做的，如到城里拉粪回来主要有爷爷负责。

爷爷的饮食习惯很特殊，它非常喜欢吃面食，这在当时我们哪里是非常特殊的。小时候很少有面食吃，大家一直喜欢吃大米，但爷爷对面食都有情衷。无论是什么面食，他都喜欢吃，尤其是粑（当时自己做的馒头，但形状要扁一些）、手擀面。五月端午节后，新麦子下来了，是爷爷最高兴的时候，因为这样就可以吃到面食了。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他去世前夕。后来，他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基本不吃米饭，每天到街上买各种面食吃。我受他的影响，也一直对面食不排斥，现在到北方生活，有时也特别喜欢吃面食。

我从记事起就和爷爷一起睡，所以爷爷一直对我比较照顾。冬天南方比较冷，每次睡觉前爷爷都用火烙（一种烤火的东西）帮我把被子烤热，在我睡下后总是帮我把被子掖好（安陆话叫“展好”），有时怕我蹬被子，还用绳子把我被子系上。爷爷大都比我醒的早，他怕我早上穿衣服凉，所以在我起床前都把握衣服先放到被子里暖和一会。夏天，天气比较热，蚊子也很多，我们习惯于在外面睡，那个时候，一到天黑，各家都有人把竹床或者门板搬到一个有利的地方，已备晚上睡觉用。每天都是爷爷做这些事情。当晚上睡觉的时候，爷爷还给我讲一些抗日战争期间他被抓壮丁的事情给我们听。晚上如果蚊子比较多，都是爷爷拿扇子给我赶蚊子。当时没有觉得什么，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幸福。

我到烟店上中学时去回都是爷爷帮我搬东西的。期间他到烟店来赶集（卖菜）来学校看过我两次，每次也没有什么话，只是给我带点咸菜，坐一会就回去。

我上大学，每次都是坐火车到学校。那个时候上大学的火车时间比较少，取得时间是傍晚，回安陆的时间是早上3点多。每次都是爷爷接送我，去的时候都是爷爷挑着东西，我们一起到火车站。由于取得时间比较确定，还比较好办，但回来的时候时间不太好，加上那个时候通讯条件不好，给家里通知都是写信和法电报，没有现在这么多手段。一般都是写信告诉家里什么时候放假回家，等我一下火车一定看到爷爷等在车站接我。暑假天气比较热，早上3点多一般街上已经有人了，加上天亮的比较早，等我们回家天已经亮了。寒假就不太好，哪个时候的冬天比现在冷多了，早上三点多又是最冷的时候，所以爷爷每次去接我都要在火车站受半天冻。记得有一年寒假，学校临时有点事情，我比告诉家里晚回家了两天，爷爷连续等了三天才把我等到。每次一接到我都是爷爷用扁担挑着我的行李，祖孙俩在黑黑的街道上慢慢地回家。由于我们两个都不太爱说话，所以都是爷爷简单地问几句我的情况，我也是很简单地报告一下，大部分时候都是默默地走着。现在想想很后悔，应该多和爷爷说些话的。

每次回学校，爷爷都是用很简单的话语叮嘱我在外面注意身体。我记得最多的一句是告诫我走路不要靠墙太近，要不墙倒了或者房子上落下什么东西容易砸着我，再就是不要和别人打架，遇到打架的要距离远一点，最好不要看，要不他们用砖头互殴容易伤着我。其他的叮嘱我都没有记住，只是记住了这两条，我一直到现在走在路上还不时想起爷爷的这些叮嘱。

爷爷不识字，但我每次写回家的信都是爷爷去取，所以到后来，生产队的人都是很自然地将我的信交给爷爷，爷爷每次拿到我的信都是请识字的人给他念，回家后再让我父亲或者妹妹念。我当时的信也都是爷爷保存的，每次回家都能够看到爷爷保管我的信。可惜后来这些信都没有保留下来。

我每次回家，也都很愿意和爷爷呆在一起，在我上大学的时候，我们那里改种蔬菜了，那个时候分配给爷爷很多的活都是到城里去拉粪车。这个活比较脏，需要拉着一个装粪的车到城里一个一个厕所将粪舀到粪车上，然后拉回来作为蔬菜的肥料。我每次回家，都是跟着爷爷到城里去干这个活，一路上遇到村里人都说你一个大学生怎么还干这些脏活。当时我也没有觉得脏，只是觉得能够帮爷爷干点活很高兴。

我到北京后爷爷来过北京三次，最长的一次住了两年多，但在北京他说话没有人能够听懂，加上周围的人他都不认识，所以最后他死活不愿意在北京生活，要回家。由于那个时候我父母都在北京和我一起生活，他回家就自己一个人过（他一辈子不喜欢我叔叔，所以即使我叔叔在家，爷爷也不愿意合叔叔一起过），所以最后几年爷爷是一个人在家过的。那个时候我的经济条件已经比较好了，我就和我父母、叔叔商量，爷爷的生活费都由我来负担，我每个月给爷爷一定的生活费，由于爷爷比较喜欢吃面食，后面几年他基本上不再家自己做饭，都是在街上买东西吃。

爷爷喜欢看皮影，后面年龄大了农活也做不动了，他每天的生活也很有规律，绝不上是早上到街上吃点早点，然后到皮影馆去，在那里喝杯茶，边喝茶边看皮影戏，到中午自己买点面吃，又继续看皮影戏，然后一直到晚上回家。晚上回家后一般是到隔壁左右坐坐，大都是别人聊天，他在那里听听，或者打瞌睡。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回家休息。

我结婚的时候是回家办的，爷爷非常高兴，还特地到街上给我们买了一个座钟送给我们，一直到现在，这个座钟还保留着，并且还走得非常准，每次回家看到这个钟心里还很亲切，总是用布好好擦拭一遍。

爷爷没有什么爱好，不喝酒，只是抽点烟，但烟瘾不大，两天一包烟。他对电视业没有什么兴趣，到他老的时候，家里比较流行打麻将，很多的老人都参加这个，但爷爷不喜欢这个，所以他基本不打。我这点也很像他，到现在也对麻将之类的不感兴趣。

爷爷身体很好，也很少生病。接到爷爷病危通知那天，我刚刚从外面出差回京，当时感到很突然，急忙打电话回家问情况，二叔在家说爷爷得的是脑溢血，情况很危险。我急忙买第二天的飞机票，当时父母也在北京，我们三个人一起回家的。找人到飞机场接我们，第二天中午到家爷爷已经咽气了，我们就差一个多小时没有赶到。回家看到爷爷躺在地上，心里非常难过，不禁拉着爷爷的手大哭起来，旁边有人告诉我我的眼泪不能落到爷爷的身上，否则不吉利。我一直坐在爷爷旁边无声地哭着。

我一回家就和父母、叔叔们说爷爷丧事所有费用都由我来出，不需要他们管，当时他们觉得不合适，但我非常坚决，他们也就没有坚持。爷爷的丧事办得比较隆重，由于他的好人缘，村子里的人都来了。头天晚上需要人守夜，我让其他人去睡觉，我自己一个人坐在门前，整整一个晚上，好像自己变得一无所有，心里非常悲伤。回京以后，很长时间心里转不过来，总觉得爷爷的去世我有不可推却的责任。

爷爷去世以后，家里就没有什么人了（父母都在北京，弟弟在外地当兵），所以由很多年没有回家。前年回家一次，三十的下午，我到爷爷坟头上去哭了一场。

现在每次想到爷爷，心里的感受还非常特殊，有时一个人晚上坐在家里想起爷爷都还是泪流满面，自己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情。

施爱和感恩

几天来论坛上就小可桑的事情有各种各样的讨论，大家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在表达自己的爱心，我自己也用我认为合适的方式表达了我自己的一份心意。坦率地说，我是一个淡泊的人，刚开始是想直接将钱给可桑的父母，没有必要在网上说什么的，但我后来想到，我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解决不了他们全部的问题，他们需要更多人的帮助，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大家也许可以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告诉大家。我这几天花了一点时间注意这个事情的进展（比我平时上网的时间长多了），也看了天涯论坛上的一些议论，坦率地说，有些说法和做法我不太赞同。也许是我过去也比较苦的原因，我这些年做这些事情比较多，我对如何去给别人关心和支持也有我自己的一些看法，我在这里将她说出来，供大家批判。

我前些年到国外去和几个国外朋友讨论，为什么一看别人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他们都非常愿意提供帮助？他们听到一些人或者事情为什么不去求证一下呢？当时他们很奇怪我有这种想法，我把国内有人利用人的同情心去骗人的事情和他们讲了，当时他们谈了一些观点使我受益菲浅。在他们认为，给别人提供帮助没有必要去辨别事情的真伪，你自己认为是真的就行了，给人施爱是一个没有目的的行为，当他们施爱的时候，获得的是自己内心的安慰和平静，不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要求回报行为。所以他们在施爱的过程中有时甚至不知道给了谁，是谁在受益，也不会管别人是否会感激。

在自己施爱过程中主要的是表示一份心意，无论你是给钱，还是给物，或者只是在内心默默地祈祷一下，都是一种施爱行为。这些行为表达的爱意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好坏、多少、应该与否之分。我看到jave在网上的一篇文章《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关于小可事的看法》心里很是不好受，我觉得jave大可不必内心难受，在我看来你表达的爱心一点不比我少。我们表达的爱心不是可以用一个物质的东西来衡量的，它是自己内心的一份心意，一份平静，在我们表达的时候我们不需要让别人知道，在我们给予的时候也不要要求接受帮助的人的一份回报，否则就是变味的爱心，就是带私心的爱。

与施爱相同的是感恩，我上午将我去年写的一篇东西发到网上，其实就是想将我的想法告诉大家。我们生活在一个分工细致的社会的，我们每天都在接受别人的帮助，没有农民哪有我们饭吃？没有老师的工作哪有我们孩子受教育的地方？我们应该对我们所受到的每件事情都存一个感恩的心态，而不是仅仅在收到捐助时想到去感激别人，如果仅仅是这样，那是远远不够的。感恩的心也是为了求得我们自己内心的一份平静，并且要随时随地地这么想。所以我说，小可桑的父母亲人，这么多人帮助你们不是想让你们现在感激谁，只要我们内心存有一份感恩的心，我们可以随时随地去施爱，你们今后去以相同的心情去给别人施爱就是最好的感恩。

我在国外看到一些外国人他们一方面在随时随地地在帮助人，同时他们又对每件事情都存有感恩之心。后来我自己琢磨，其实施爱之心和感恩之心就是一个硬币的两面，是一对孪生兄弟。一个人如果他有了无私的施爱之心，他肯定有随时的感恩之意。

也许会有人说，现在世界上那么多骗子，我们要是受骗了怎么办。我承认，现在确实有不少骗子，但我有一个简单的想法，和我打交道的有100个人，也许有10个骗子（肯定没有那么多！），但我们不能因为有这10个人而让90个人受到无谓的伤害，90：10，一个很简单的比例，我们应该看重哪些呢？这几天在网上很多人希望小可桑家属拿出这样那样的证明材料，在天涯论坛上甚至还有人谩骂，老实说我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大家可以想想，现在作为小可桑的父母、亲人们他们的心情，一方面要为孩子的病情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也是做父亲的人，将心比心想想，他们现在心里会是多么难受，另外一方面他们还得为孩子筹集巨额的费用，这种压力可想而知。但我们很多的网友还要他们提供这些、提供哪些，怀疑这个，怀疑哪个，我觉得这样对他们不公平。也许我的这种想法不对，但我们设身处地地想想就会明白。

我们为了慎重去求证一下无可厚非，毕竟网上是一个虚拟的世界，我们要回到现实世界。按照我前面说的观点，这点也没有必要，惭愧我的思想境界还没有做到理想状态，所以我还是简单地求证了一下。其实求证这件的事情的真相很简单，我们大可不必去让家属在目前的情况下去做那么多事情，他们现在有更需要他们做的事情，更不能等到他们做到了才去行动。

我再重申一下我的观点，我们施爱心的时候是为了内心的一份平静，不是为了图报，我们感恩的心要每天每时每事。

备注：这几天我们老家安陆槐荫论坛就一个叫小可桑的小女孩患病需要巨额费用进行献爱心活动进行了很热烈的讨论，天涯论坛也有很多的讨论，看到这些有自己的一些想法，特写下此小文。